See The World.
  • 2009-08-23

    新“工作需要” - [新鲜词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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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喝酒有时候是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广州市番禺区榄核镇党委委员、纪委书记梁惠明因醉酒驾车被行政拘留。

  • 2009-08-18

    重新开始学语文 - [寻章摘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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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浸淫各大论坛许久,已经渐渐习惯了“今天天气很好,月亮也已经很圆了”式的表达,真正要论述起一件事理来,开始有了表达无力感,不禁感慨多年只看不说让自己的语文水平直甩到了石器时代。所以,一直很佩服并感激那些不断创造新名词和新句法的人,让我重新开始学语文。以免在需要清清楚楚发表看法时,不至于只会说“怒!”、“囧。。。”等一统天下之词。

     &...
  •       又到教材改革时,鲁迅文章再次成了争议焦点。上中学的时候,读鲁迅也是一知半解很费力,除了老师钦点的地方还能品出一点功力,似乎也看不出别的好来。当然,那时选入的多是鲁迅的杂文,在对文章背景不甚了解的情况下,读起来确实吃力。虽然后来断断续续有重读过,都是囫囵吞枣不了了之。当然,这多半是因为我那时愚钝,不懂鲁迅的好;又或者,挟私心地说,是那时的语文老师太矬,讲不出鲁迅文章的好来——不然何以人家叶嘉莹先生讲那么难的诗词,俺居...

  • 按:季羡林先生辞世,举国大恸。媒体纷纷冠之“国学大师”“国学泰斗”的称号,见道季先生曾经多番辞让此殊荣,最后还是在百年后被还原了。季先生的文章,我只约略读过《牛棚杂忆》,听得是国学大师,却有些疑惑。我还算对国学感些兴趣,季先生又是德高望重的学者,而我竟没有读过季先生的国学论著,而今才知道先生是东方学的泰斗而非国学。看来竟不完全是我的寡陋了,而是媒体的以讹传讹,因此我也算是对季先生的“国学大师”称号存疑的之一吧。

    梁文道的这篇文章解释了我的困惑——当然,此文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是委婉迂回地牵扯了出了如今中国学术界的混乱与公信危机。是啊,都称季先生是大师,那是因为东方学圈子推崇他的那个时代还是一个学界有信誉的时代。作者的忧虑在于,如今中国学术腐败如此严重,倘若往后真的出了个真金大师,而学界却信誉尽失,还有谁去相信大师呢?倘或一个民族都不知道该不该选择去尊重、推崇由这样一个败坏的圈子推选出来的大师,那才是整个社会的悲哀。

    ==============表示以下为正文的分割线==============

    季羡林先生辞世之后,舆论当然要讨论的一个话题是中国以后还出不出得了大师,似乎季先生就是硕果仅存的最后巨人,学界将来再无本事酝酿出另一位众人仰望的泰山北斗了。这个疑问的前提是大家都已肯定了季先生的地位,仿佛人人都很清楚他在学术上的成就。然而,我们真的都能看懂季先生早期在佛典语言研究上的创见吗?我们都能欣赏他在翻译《弥勒会见记剧本》上头下的功夫吗?就算是他晚年以大量中文素材写成的《糖史》,又有多少人通读过一遍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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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是这样的张总,妳在家里的电脑上按了CTRL+C,然后在公司的电脑上再按CTRL+V是肯定不行的。即使同一篇文章也不行。不不,多贵的电脑都不行。

    2.我这人从不记仇,一般有仇当场我就报了。

    3.别在我的坟前哭。脏了我轮回的路。

    4.已经将整个青春都用来检讨青春,还要把整个生命都用来怀疑生命。

    5.你要是鲜花,以后牛都不敢拉粪了!

    6.我以为你只...
  • 克莱蒙西还乡:与罗兰的女仆不期而遇

     

    决定去克莱蒙西是夏天的事,当时我已经从巴黎大学毕业。我的妻子和一岁半的女儿来巴黎探亲。全家去罗兰的故乡,对我来说,没有比这更郑重其事的了。  

    克莱蒙西位于法国中部,是勃艮第地区一座普通的中世纪小城。周一早上从巴黎出发,三个小时后我和妻子推着女儿的小婴儿车,已经走在古城的濛濛细雨之中。当我走到圣·马丁教堂前的空地上,望着小城低处房屋斑驳的旧色与...

  • 我曾领略一种高尚的情怀,
    我至今无法忘却,这是我的烦恼。

    ——约翰·沃尔夫冈·歌德 ...

    书香满舱,夜航船

     

    让·保罗·萨特曾在《词语》一书中感慨这个纷繁芜杂的世界,欣慰自己终于逃进了书里——我在书里结束我的生命,也在书里开始我的生命。我无法像萨特那样幸福,在童年时便有一间祖父的书房藏身。我的父母更是一文不名。我能记起幼年家中的藏书,不过是一本字典。所幸父母并不愚昧,立地躬耕,不辞田间的辛苦,能支持我读到了大学。    

     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,若添得一两本好书,当因幸福而哭泣!然而,说到中国的文化课,总难免让人失望。回想十几年的课桌生涯,我只得益于其识字扫盲的教化,而那些即将影响我一生的名字,几乎无一在教科书中出现过。若干年后,当我有一天坐在索邦大学的课堂里,听吕西安先生讲玛丽·雪莱和她的科幻小说时,忽然忆起在中学时期,她的丈夫、蹈海而死的帕西·比西·雪莱,曾伴我度过乡村寂寞而清贫的漫长岁月。这位在冰冷的炉边度过童年、在平庸人群中生长的英伦云雀,是第一位搀扶我迈向自由而诗性人生的精神向导。 Oh Marie si tu savais (法文歌:哦,玛丽,如果你曾知道),那一刻,我在心底轻唱。因为深爱雪莱的缘故,此时的玛丽,仿佛是我失散多年的故人,与我在熙熙攘攘的岁月里在欧陆相逢。